再后来,梅长苏思考问题时,不经意间有个搓手指的小动作,那是林殊的老习惯,靖王又起了疑心,可被梅长苏三言两语就打发了。之后,飞流说梅长苏背后叫他 “水牛”,这可是林殊以前给他起的外号,梅长苏却说这是郡主告诉他的,靖王也就没再深究。
誉王造反那回,梅长苏和靖王商量作战方案,梅长苏让靖王从一条小路去搬救兵,那条路还是当年林殊和靖王玩耍时无意中发现的,梅长苏又说是郡主说的,靖王居然就信了。
静妃见到梅长苏,给他把脉后忍不住失声痛哭,差点失态,还哄靖王说梅长苏的父亲对自己有恩,俩人早就认识。靖王半信半疑,就分别问他俩梅长苏父亲的名字,当听到俩人异口同声说 “梅石楠” 时,他明显松了口气,哪知道 “梅石楠” 就是林燮以前用过的化名。
后来梅长苏昏迷中喊:“景琰,别怕。” 靖王明明听见了,却不肯相信,还一个劲向静妃求证。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破绽,以靖王的聪明,不可能看不出来,可他就是不愿意相信梅长苏就是林殊。
在他心里,林殊是个完美的存在,是金陵城里最耀眼的少年,骁勇善战、开朗乐观,活得坦坦荡荡。可眼前的梅长苏呢?整天围着炉子,阴沉着脸,满脑子都是算计,一点鲜活气都没有。靖王自己也说:“小殊就算回来,也不会是这副样子。” 他打心底里排斥,既心疼又接受不了。
靖王性格耿直,宁折不弯,最讨厌那些耍权术、玩阴谋的人,而梅长苏偏偏就是他最不喜欢的那种谋士。就连林殊自己都受不了现在的样子,曾懊恼地说:“我这双手,也曾挽过大弓、降过烈马,如今却只能在这阴曹地府般的地方搅弄风云。”
他和林殊能成好朋友,就是因为俩人脾性、心性相投,所以靖王没法接受眼前这个阴鸷的谋士就是昔日阳光的好友。可潜意识里,他又希望那就是林殊,他曾跟静妃说:“我不想他只活在我心里,我想他活在这世上。” 他就在这种害怕和期待中反复拉扯,每次快要接近真相时,都是心里的恐惧和不敢相信,让他停下了深究的脚步,还总念叨:“我一定是疯了,才会有这种想法。”
说到底,就是因为靖王对林殊的感情太特殊,才让他一次次错过了相认的机会。
02 林殊一个劲地瞒,背后藏着太多苦心
梅长苏带着使命回金陵,心里清楚扶持靖王上位、重审旧案这条路难如登天。靖王性格太直,不愿意用阴谋诡计往上爬,要是顺着他的性子来,别说完成任务了,可能早就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所以梅长苏说:“那些见不得光、沾着血的事,都让我来做。要把那些坏透了的人拉下马,难免会伤到无辜,这些痛苦和罪孽,靖王承受不住,就让我来扛。” 也正因为这样,他才不愿意跟靖王相认。
当年那桩惊天冤案发生时,靖王正好不在金陵,等他回来,一切都成了定局:祁王被赐毒酒,林燮父子和七万赤焰军死在了梅岭。靖王心里又愧疚又懊恼,这是他一辈子都放不下的事。要是让他知道梅长苏就是林殊,肯定会拼了命保护林殊,哪怕牺牲自己也愿意,可这不是林殊想看到的。
林殊希望靖王好好活着,在夺嫡大战中胜出,一来能为赤焰军翻案,给冤死的人一个交代;二来能给大梁带来新气象,完成祁王的梦想。所以他特意叮嘱身边人,千万别把自己的身份告诉靖王。
而且以林殊的骄傲,他也怕跟靖王相认的那一刻。每次跟老熟人相认,对方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同情,接着就是哭个不停,蒙挚是这样,霓凰郡主是这样,连一向稳重的静妃都在景琰面前失态了。这样的场景,林殊真不想再经历,每一次相认,都像是在揭开伤口,那种撕心裂肺的疼,别人根本体会不到。靖王又是自己多年的挚友,从情理上,他也不愿意以这副模样跟对方相认,那对他来说太折磨人了。
03 梅长苏偷偷守护,就为了保住靖王那份赤诚
蒙挚曾说:“靖王天生不擅长玩权谋,还讨厌争权夺利,加上他那宁折不弯的倔脾气,夺嫡这事儿多凶险啊,凭他这性格,怎么斗得过心狠手辣、势力雄厚的太子和誉王?”
可这既是靖王的缺点,也是他的优点。他从不会为了名利权势放弃做人的原则,心里始终装着公正公道,也正因为这样,林殊才愿意辅佐他。可也因为靖王这性子,他对梅长苏这样的谋士打心底里抵触,还在不知情中伤害了梅长苏。
后来,林殊的手下卫峥被抓,这其实是夏江设的局。要是靖王出面营救,就会被牵扯进当年的谋逆案,梁帝本来就多疑,肯定会不再信任靖王,之前的大好局面就全完了。夏江算准了,以靖王的性子,就算知道是坑,也会跳进去。
那会儿梅长苏正好寒症发作,有心人又在中间捣鬼,靖王就认定梅长苏故意不救卫峥。梅长苏知道靖王要救卫峥是出于情义,可这事儿百害无一利,他劝靖王放弃,还跪下求靖王别去救。
靖王说:“就算救卫峥有百害无一利,在我看来,这也是必须做的事。要是这点共识都没有,别的话就别说了。” 梅长苏问:“要是救他要付出惨痛代价,甚至搭上自己,也未必能救出来,值得吗?” 靖王说:“等我死了,见到赤羽营的主将林殊,他问我为啥不救他的副将,我总不能说不值得吧?”
其实这时候林殊亮出身份是最省事的办法,可他偏选了条更难的路 —— 从悬镜司救出卫峥,还要求靖王别插手。他这么做,就是为了守护靖王心里的那份赤诚。毕竟,有计谋有胆略的人不少,可像靖王这样心性纯粹的人太少了,显得格外珍贵。他宁愿不跟靖王相认,也要小心翼翼地呵护这份纯粹。
结语
我觉得,正因为靖王有这样的心性,他才成了最后认出林殊的人;也因为他这份纯粹,林殊才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扶持他。也正是这份纯粹,让他在达成愿望后,毫不犹豫地为赤焰军翻案。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因果,有因才有果。可这背后的故事,虽然让人感动,却也忍不住心里发酸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